沈煙的手微微顫抖,冰錐的尖端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仿佛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卻又透出幾分脆弱,仿佛在無聲地祈求著什么。
陸沉的心猛地揪緊,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而急促:“煙煙,不要這樣?!?br/>
沈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住下唇,眼中的淚水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聲音輕如呢喃,帶著一絲無助和委屈:“陸沉,我疼?!?br/>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入陸沉的心臟。他所有的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深吸一口氣,周圍的冰錐瞬間消散,化作細小的冰晶,飄散在空氣中。
“好,我不動手。”陸沉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沈煙見狀,緩緩放下手中的冰錐,冰錐從她的指尖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仿佛隨時會倒下。她抬起雙臂,對著陸沉做出了一個要抱的動作,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依賴。
陸沉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不見。
他快步走到沈煙面前,將她一把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他用被子緊緊裹住她赤裸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將她與外界的一切危險隔絕開來。
“我?guī)阕摺!标懗恋吐曊f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抱著沈煙大步離開臥室,路過傅云舟時,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對方,眼中帶著一絲警告和敵意。
然而,傅云舟并未阻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離開,鎏金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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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傅云舟回來后,陸沉便將他和沈煙的臨時住所讓了出來,自己則用物資換了新的房間。
新房間就在原來的隔壁,所以這會兒,陸沉直接抱著沈煙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將沈煙輕輕放在床上,見她仍在微微顫抖,忍不住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后背,試圖用體溫驅散她身上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