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成哥哥,你別再說了……”
付黛不想把事情弄得這么難堪,她叫方元霜來,也不是想讓她看到這一幕的。
可她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不足以得到是段寒成的憐惜。
他沒有停下來,話趕話一句句揭露了付黛丑惡的一面,“我這趟來就是要把話說清楚的,不管有誰在場,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br/>
“段寒成,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們要談,回去私下談。”
付清敘沒了一開始要趕來阻攔的那股勁兒,比起阻攔他們離婚,他更不想元霜知道段寒成的一往情深。情深到結了婚,也沒跟付黛發(fā)生關系。
他跟元霜不一樣,元霜是心理障礙,可段寒成哪有什么心理障礙,他是一個男人,卻可以不去碰自己的新婚妻子。
這一點如果不是強大的心理或是對元霜的那份深情,是根本做不到的。
付清敘拉著元霜就要走,段寒成卻必須出聲阻攔,“清敘,你好歹是付黛的哥哥,留下來做個見證不應該嗎?”
“別。”付黛像是預感到了什么,她不要在這么難堪的狀況下被段寒成揭露,她緊握著段寒成的胳膊,乞求他的憐憫,“我求你了,寒成哥哥……”
“付黛,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br/>
段寒成拿開了她的手,面孔淡漠,看上去不像是個有情感的人,“如果你早點簽寫,我或許不會懷疑這個孩子,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毀了的。”
“不是的,這個孩子就是你的……”
“我的嗎?”
段寒成緊盯著付黛的眼睛,又看著付清敘與元霜,忍俊不禁笑了笑,不知是笑自己的愚蠢,還是笑付黛的癡心妄想,“要不要我把展則叫過來問清楚?”
“展則?”付清敘是要走的,卻又不能拋下付黛就這么不管,如果他真的走了,付黛興許會真的被逼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
那么下一步段寒成會怎么做?
接近元霜,再破壞他們?
付清敘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這跟展則有什么關系,段寒成,你別血口噴人,你想離婚,但也別憑空給付黛安上一個罪名,她是女人,你張口就詆毀自己的清譽,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