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何意。”
顧子鶴當(dāng)場一懵。
“何意?字面意思。”鐘神秀冷笑著點了根煙:“人族天驕的事兒我們不管,你裝逼我也不反對,不過你特么有逼找別人裝去好不?這兒特么沒人慣你這毛病?!?br/>
“你!下界飛升之人,都是如此?”顧子鶴氣的手指頭肚兒都顫抖著。
“不知顧道友說的如此,是怎樣?”牧然臉上笑容愈發(fā)溫潤。
他伸出一只手對著洞府門口:“顧道友,請便?!?br/>
“哼!”
顧子鶴牛逼哄哄的來,牛逼哄哄的走,就是鼻子上多了一點兒灰而已。
待顧子鶴剛剛出門,鐘神秀大手一揮,直接將洞門關(guān)住。
“牧然,哥發(fā)現(xiàn)你素質(zhì)可是有待降低啊,這玩意兒這么裝逼,你也忍?”
“咳咳。”
牧然輕咳一聲:“有犬吠我,我還得吠回去?”
“還得是你啊牧然?!?br/>
鐘神秀豎起來一跟而大拇指:“這特么要是有狗沖我叫,我特么不啃它兩口都算對不起他,哎你說他一個姓顧的,在修真世界和我們裝什么逼啊,真是的?!?br/>
這時,無畏和尚嘴里頭塞著肉,他想說話,就喝了一口酒順下去。
探著光溜溜的大腦袋瓜子:“鐘施主,姓蕭,姓林,姓葉和姓顧,有什么區(qū)別嘛?”
“害,你們不懂,來吃吃吃,別讓這么個玩意兒影響了心情?!?br/>
鐘神秀又掏出一大堆好吃的…喬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其實鐘神秀想錯了,也就他自己被影響了一些心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