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沒來由的落了幾滴眼淚!雖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磨練得近乎鐵石心腸了,可是內(nèi)心深處的柔軟終究再次被觸動了!
她知道秋香有太多的話沒有說出來,有太多的疑問沒有問出來!所有的驚喜還沒來得及消化轉(zhuǎn)眼間便化為難以接受的悲痛!
阿菜“恰巧”被她們兩個發(fā)現(xiàn),這需要費盡多少心機(jī)?付出多少代價?
他那一身橫練武功又是師從何處?如果是金鐘罩鐵布衫又怎么被那水蛇咬得遍體鱗傷?是故意被咬的?還是本就不會金鐘罩的功夫,只是怕秋香難過而騙她說自己會金鐘罩?
再者阿菜到底是什么時候認(rèn)出秋香的呢?
如果他早就認(rèn)出她了,為什么不提前向秋香表明身份?難道怕秋香變心了直接拒絕她?還是怕被李春江知道后一怒之下殺人滅口?
阿菜明知來到碧水寒潭九死一生,為何不找個借口回避?
太多的問題縈繞在她心頭!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研究問題的時候,現(xiàn)在是逃命的時候!
明月和秋香專挑偏僻的小路瘋狂奔跑,生怕李春江后悔去而復(fù)返追上兩人!
走了很久,終于走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崖之上,秋香將阿菜埋在一處懸崖邊的古樹之下,這里既便于自己下次容易找到祭奠,又不至于被別人輕易發(fā)現(xiàn)。
秋香此時擦干了眼淚,靜靜的道:“他對你還保留了一絲期望,你還有機(jī)會回到他身邊,你沒必要跟著我?!泵髟轮灰厝ィ畲航^對還會接納她!上好的爐鼎畢竟不多見!
“呵呵,你難道忘記了咱倆可是雙生姐妹,一母同胞!你以為我小時候的記憶全都被他抹掉了?我只是裝糊涂罷了!”
秋香看了明月一眼,目光閃動,“李春江說你隱藏得深,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原來你果然一直在裝傻!可惜,我的記憶早就被他搞得殘缺不全了!我只記得李春江是從水賊手里把我救回來的!但是,我的記憶里,卻偏偏摻雜著我和光明哥哥生死離別的那一幕,非常奇怪,既真實又虛無,在整個段記憶當(dāng)中那一段特別突兀,顯得格格不入!現(xiàn)在我才知道,只有那一段記憶才是真實的!”
“現(xiàn)在你終于知道我小時候為什么總旁敲側(cè)擊地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了吧?”
“現(xiàn)在知道了!可惜……”她眼圈又紅了!
“那你現(xiàn)在能想起什么了嗎?”
“光明哥哥說出我的名字的時候,我突然就想起了很多!我其實是被李春江搶走的,根本就沒有水賊!可是,其他的,我又什么都不記得,父母到底是誰,家住哪里,統(tǒng)統(tǒng)一無所知!若不是咱倆長得一樣,他說你是我的仇人我都相信!”她很悲哀,李春江說她倆父母早亡,是某個親戚帶大的。至于是什么親戚他也不知道,可能是舅舅和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