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桑吉見桑谷沒有出生。遂走到床邊,見桑谷安靜的睡著了。
“她這是?她服用的不是什么軟骨丹吧?”桑吉問向朱風流。
朱風流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就往出走,走到門口停住道:“幻夢丹,我這幾日新研制出來的。就是為桑谷準備的。與其別人告訴她,不如讓她自己想起來?!?br/>
“朱風流,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葉世輝起身就攻向朱風流。還沒等葉世輝近身,一股清新的花香味道就撲向了葉世輝,隨后他就摔倒在地。
朱風流低頭,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的葉世輝。
“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不能使出仙力的一個分身罷了,別老那么大的火氣?!闭f罷,用力的踢了葉世輝兩腳。
桑達見朱風流要走趕緊攔住他,“朱大夫,桑谷會沒事吧。啊?她不會有事吧?!?br/>
被桑達攔住,朱風流不耐煩道:“你也曾經(jīng)在上界有一席之位,曾經(jīng)也是掌管一司的司理仙君,如今怎么這么婆媽?”
“我現(xiàn)在不是什么司理,只是一個父親?!?br/>
聽了桑達的話,朱風流收起他冷漠的眸子,認真的道:“沒事,只是一場夢。如果她不想接受,她自然就只會當一場夢處理?!?br/>
聽了朱風流的話,桑達、桑吉和葉世輝都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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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谷感覺有點累,因為自從她醒來。就呆在一個漆黑的地方,腳底下軟綿綿的,如踩在一片黑色的云彩。她見前方好似有個光點,遂不停的朝著前方奔跑。
距離光點越來越近,然后她聽見野獸嘶吼的聲音,金屬兵器交接聲,還有爆炸聲。這聲音太熟悉了,這不是戰(zhàn)場才有的聲音嗎?突然她被一股大力吸走,然后她見一頭巨蟒向她這邊快速的襲來。就見自己的手快速的結(jié)印,然后一掌推了出去。“嘭”的一聲,巨蟒的頭就被炸成碎末。
一個巨蟒頭碎了,另一個巨蟒頭又襲來。原來這不是一只蟒蛇,而是一只長著十八個蟒蛇頭的怪物。桑谷感覺自己好似住在了一個人的身體里,這個人正在與這多頭蟒蛇怪戰(zhàn)斗。一個頭擊碎了,另一個頭又襲來。最后十多個頭一起向那人襲來,從這兒怪物的十多雙眼睛里,桑谷看見那人的樣貌。
那人站在一個巨石上,頭發(fā)一半梳著高馬尾,一半頭發(fā)散在腦后。一身緊身紅衣腰上系著紫色綬帶,綬帶上掛滿玉牌。手持一把黑色寬邊重劍,此時重劍的血槽大開,如饑渴很久了一樣,牛飲著四周的妖獸血液。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怎么那么像自己。不對,這不就是長大的自己。正在思考之際。蟒蛇頭一起攻了過來,那人抬手起劍,原地跳起,扭身旋轉(zhuǎn)。一劍劃出,然后畫面就定格在那里,因為蟒蛇頭一個一個都被一劍切頭。
桑谷感覺自己有些困倦,一陣黑暗后,她在睜開眼睛。感覺到了風吹亂了自己的頭發(fā),抬手剛要將頭發(fā)理一理,一抬手見自己滿手是血。低頭一看,自己正穿著剛剛從妖獸瞳孔里看見的那人一樣的衣服。
正傻愣著低頭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看時,一股大力拍了自己后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