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在出手的那一瞬間其實就后悔了,他也怕真將秦姝打死了,殺了玄天門的天才弟子,只怕玄天門也不會放過他。
但當(dāng)時被她連著定住了十一次,他滿心的怒火經(jīng)過十一次的疊加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峰值,根本無法控制。
如今見著他那全力一招被溫顧擋下,心中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但面對溫顧的質(zhì)問,他卻依然沉著臉,說道:“她該死?!?br/>
他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卻徹底惹怒了溫顧。
他一揮袖,秦姝壓根沒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溫澈的臉上的皮膚突然變得扭曲,似乎是被浸泡在了水中似的。
溫澈兩手扯著衣領(lǐng),身上亮起一陣青色的防護罩,下一瞬防護罩的光澤便熄滅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在求救,卻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
秦姝驚呆了,看樣子……她舅舅似乎還挺厲害的。
溫顧冷哼一聲,看著如今溫澈的模樣,當(dāng)年他們二房逼迫妹妹的一幕幕又都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她妹妹該死嗎?姝兒該死嗎?
在他看來,那些逼迫她們的人才最該死。
看著溫澈掙扎了片刻,他才收回了手。
二房人多勢眾,且如今修仙界的形勢大變,他們族里暫且還不能自亂腳跟,溫澈還不能死。
包裹在溫澈身邊的水靈氣逐漸散去,他從空中落下,待穩(wěn)住身形之后,才黑著臉看著面前的溫顧質(zhì)問道:“溫顧,你在發(fā)什么瘋?”
溫顧平靜地看著他,一雙眸子宛如古井一般沒有絲毫波瀾,“替我外甥女出氣?!?br/>
秦姝:咦?
舅舅還怪好的。
溫澈的臉色卻更黑了,“她才做了你多少年的外甥,我當(dāng)你了多少年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