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把渣男的父母送進了監(jiān)獄,大哥和父親那邊以楚氏集團的名義給丁超下了封殺令,逼得他不得不離開城市,回到農(nóng)村生活,不再糾纏楚月。
楚月的身體監(jiān)測報告也出來了,醫(yī)生檢查他大腦有損傷,但以他們的能力沒法檢查出具體損傷程度和會不會導致他變成植物人,一切只能觀察跟進。
他肚子里的胎兒倒是狀態(tài)良好,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適情況,但為了進一步檢查,也為了減輕楚月身體的負擔,醫(yī)生還是建議楚月能立即做剖腹產(chǎn)手術,取出胎兒。
楚父和楚叔包了醫(yī)療直升機將楚月接回了H市,楚陽去醫(yī)院看了,楚月插得滿身管子,有些是輔助他呼吸的,有些是給他輸入營養(yǎng)的,拖著一大堆器械,被醫(yī)護人員從直升機上抬了下來,身上還蓋著薄毯遮掩著高挺孕肚,孕肚上也插了好幾個給胎兒補充營養(yǎng)的管子,綁著幾個監(jiān)測胎兒情況的機器。
楚月一下飛機就被抬進了手術室,幾個小時后,楚月和嬰兒一起被推了出來,因為楚月目前處于植物人的狀態(tài),醫(yī)生們把他送進ICU進行詳細觀察,嬰兒直接送去了兒科的嬰兒觀察室。
楚陽看著躺在ICU病床上,像是陷在被子里一樣的二哥,感覺他短短幾天時間瘦了好多。
楚叔和楚源輪流照顧著楚月,大哥在家里帶兩個侄子,父親接回大哥的工作回公司上班,家里就剩楚陽一個閑人了,楚陽看楚叔年紀大了,有幾次照顧完楚月回來,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主動提出暑假替楚叔照顧二哥的事情。
楚月因為長期臥床,還是產(chǎn)后,身體每個小時都要翻動,還不能扯到剖腹產(chǎn)的傷口,翻身時還需要時刻注意身下的護理墊有沒有尿便,花穴有沒有流血,如果長時間沒有排尿排便,還要找醫(yī)生開藥輔助。
楚陽照顧了幾天就感覺自己不行了,干脆調整了楚月身體的自我修復速度,這樣他最多一年就能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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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楚陽終于熬到了開學,他和江殷訂好了開學前兩天去J市的機票,離開家去上大學了。
下飛機后,兩人約了網(wǎng)約車,一到學院路,楚陽就注意到車窗外的路上挺著大肚子的雙性多了不少,有幾個大肚子的雙性走在一塊聊天的,也有一看就是情侶樣子的,還有一兩個看起來像是臨盆宮縮了,顫顫巍巍被人扶著走的。楚陽看著窗外,心里感嘆著,他在H市這么多年,還沒見過這么多孕夫呢,這一會還沒下車就見了好幾十個了。
到了學校,楚陽幫著江殷把行李送進了宿舍,他們的宿舍都是四人間上床下桌。
大學宿舍是按雙性和男性分的宿舍樓,宿舍隨校園被分為了東區(qū)和西區(qū)兩部分,各自擁有各自的食堂、便利店等等設施。原本報考計算機學院的楚陽很難和商學院分在一起的,但他提前在老師抽簽時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把自己學院的宿舍樓和江殷的分在了一起,這樣他就可以每天找江殷吃飯了。
江殷到的時候宿舍里已經(jīng)有兩個室友到了,一個是父母送過來的,父親因為不方便進來,找了個交學費的理由出去了,這會這位室友和他爸爸正在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和另一個室友聊天。
江殷這另一個室友是一個初有孕態(tài)的孕夫,一頭黑色短發(fā),皮膚曬的小麥色,但還是能隱約看出衣袖下原本白皙的膚色,講話之間露著一口白牙,臉上笑嘻嘻的,一看就是喜歡運動的陽光大男孩。
陽光孕夫看到了正準備敲門進來的江殷和身后拎著箱子跟著的楚陽,沖著門口大聲說,“歡迎來到1619宿舍,我未來的室友們!我叫錢友樂,你們叫我樂樂或者小樂都行!”說完還站起身,沖過來想幫江殷拿箱子。
“咳咳,”江殷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干咳了兩聲,按住了錢友樂想幫他提箱子的手,臉頰微紅的解釋道,“額,這個是我男朋友,不是室友。他是來幫我拿箱子的,很快就走?!闭f完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自我介紹,清了清嗓子,說,“我叫江殷,江河的江,殷商的殷。”
“哎?什么嘛,我還以為咱們宿舍終于齊了呢?!卞X友樂耷拉著腦袋,像只狗狗一樣樣,委屈巴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