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眾穩(wěn)穩(wěn)停在路邊,車上緩緩走下來一個人影,男子的身形高大,看面貌,不正是那個之前冒充莊園司機,想要綁架余小溪的那個叫阿城的男人嗎?
阿城走上前,看了一眼車上因為受了巨大撞擊而昏過去的鐘曜和余小溪,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
“叮叮?!?br/>
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鐘曜這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一睜開眼,他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是還沾著自己血跡的方向盤,他記得剛剛是在開車,然后……后面有人跟著,再然后前面忽然出現(xiàn)一輛銀色的捷豹攔在路中間,他一下子沒剎住車,就撞了上去。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對了,還有余小溪!
鐘曜猛地看向副駕駛座的位置,可是那里一個人都沒有,余小溪的影子都沒有見著,駕駛座上只有兩部手機在那里,一部是他自己的,而另一部是余小溪的。
而此時,余小溪的手機正響個不停,鐘曜抬眼看了一下有些昏沉的天空,摸上了余小溪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臭小溪!你在哪里呀?打你的電話半天不接!我都已經等你們好久了,你跟鐘曜是跑去哪里了?不是你說要一起吃飯的嗎?”裴卉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炸響。
鐘曜聽出來這是裴卉卉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道:“卉卉……我們……出事了,小溪她現(xiàn)在不見了!”
拿出手機,鐘曜艱難地打開車門,前面被撞的銀色捷豹里面空無一人,倒像是有人故意把車停在這里的。鐘曜四下看了看,根本沒有在周圍發(fā)現(xiàn)任何余小溪的蹤跡,就連血跡都沒有看到。
“什么?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還好嗎?”裴卉卉的聲音忽然緊張起來,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的車禍,后背冷汗直冒。
鐘曜挪動了一下腿,才感受到腿上傳來的劇痛,現(xiàn)在天已經要黑了,這里怕是很久沒有人經過了。他動了動干涸的嘴唇,才道:“我給你發(fā)定位,你快報警,小溪應該是被人帶走了?!?br/>
而且,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帶走余小溪的那個人就是那輛黑色大眾的主人,看來,那個人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也不是沖著錢來的。如果單純是沖著余小溪來的,那小溪現(xiàn)在……
掛了電話,鐘曜給裴卉卉發(fā)了一個定位。再自己報了個警,才給鐘家人打了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鐘曜本以為第一個趕過來的會是鐘家的人,畢竟鐘家是離這里距離最近的。
可是最先趕來的卻是一輛銀色邁巴赫的主人,是個他不認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