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你說的沒有錯,我的確是……是有些過分了,我想要的東西的確太多了,”虞珍道,“是我配不上你,如果圣上讓你與丁玲兒成親,我也會祝福你們的?!薄澳阌X得,本郡王想要的是你的祝福?”顧幼英的火氣直接上來了,他無非想要知道的是虞珍的態(tài)度,但這個女人總是這樣,該說的話,一句話都不說,反而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廢話,真真是令人心急卻毫無辦法。
虞珍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那我能說什么……”
“你……”顧幼英本想好好怒罵她一番,但下人卻在此時上前道:“郡王,王將軍已經(jīng)到了,正在外堂等著,你現(xiàn)在要見么?”“讓王將軍直接進來吧?!鳖櫽子⒖戳擞菡湟谎郏鞠胱層菡渫讼?,但是想了想,自己與這個女人是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沒有什么事情是這個女人不能聽的。虞珍閉上了嘴,一動不動地坐著。
王宸在此時走了進來,他一身的戾氣,走路都帶著寒氣。狐貍眼輕輕一瞟,看了一眼旁邊的虞珍,冷聲問道:“這里怎么還有一個女人?”“是本郡王的女人,你可以放心,咱們二人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br/>
王宸聽他如此道,心中微微有些許放心。他上前,輕聲道:“我今日沒有忍住,去向虞姝打了個招呼,或許現(xiàn)在顧燁寒也知道了我在京城的消息,不僅僅是顧燁寒,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了?!?br/>
顧幼英并不奇怪,王宸的性子不是能夠忍耐的人,他來京城就是為了得到虞姝,如今來了已有五日了,他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顧幼英輕聲道:“那你今日來,是考慮清楚我要做的事情了么?”“你真的要殺了顧安寧?那不是你的妹妹么?”王宸問。
虞珍聽著二人的話,瞪園了眼,殺了顧安寧,這是什么意思?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虞姝么。為何會變成顧安寧?雖說顧安寧與自己倒沒有什么情誼,但這突如其來的計劃,也足夠讓虞珍吃驚地。
顧幼英看了虞珍一眼,知道是嚇到她了,緩緩道:“等過幾日便是顧安寧離開京城的日子,顧燁寒會親自護送,如果顧安寧出了什么事情,圣上一定不會放過顧燁寒,所以這是最好的時機。況且,也許不等我們出手,圣上也會出手的。但咱們不能去賭,我皇兄對安寧是真真的好,也許并不一定會下手,但是我們不能等?!?br/>
王宸聽顧幼英如此說,輕聲一笑:“看來你真的信任這個女人,什么話都敢說,我冒昧問一句,你身邊這個女子的真正身份是什么?”“是虞相府的大姑娘,虞珍。”顧幼英說。
虞珍蹙起眉頭,王宸一直都有在偷偷的打量自己,虞珍并不覺得是自己有什么特別的魅力吸引了王宸,而是這個男人在心中偷偷算計著什么,他們都是在陰溝中的人,虞珍看得出來這種人的眼神。
王宸倒是有幾分驚訝:“虞家的?這么說來,是虞姝的姐姐了?”
“是虞姝的姐姐。”虞珍道。
“虞姝應該不是與八郡王是一伙的吧,你身為虞姝的姐姐,與仇人為伍?你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差么?還是說,是你讓這關(guān)系變差的?”王宸輕巧的問,他的問話讓虞珍聽著很不舒服,特別是他的一對眼睛,仿佛是要吧人看穿一般。虞珍擰起眉頭,輕聲道:“這些事情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也喜歡虞姝么?那還不是與虞姝的仇人在一起了?”
顧幼英見二人劍拔弩張的,只輕輕一笑:“你們兩個在這里說這些做什么?我可不想瞧著你們吵架,咱們的敵人可不是對方,你們別弄錯了。”
王宸見狀,笑著道:“誤會了,只是聽說是虞姝的姐姐,所以我忍不住想要親近一些,抱歉了?!薄坝H近?”這算什么親近?此人是不是對親近兩個字有什么誤解?虞珍轉(zhuǎn)過頭去,不愿意再搭理王宸,王宸見狀也不生氣,而是與顧幼英開始說起正事兒:“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郡王為何要幫我,上一次你幫我地時候,我已經(jīng)失利了一次,這一次你再幫我,就不怕我又失敗了么?”
“反正都只是舉手之勞,我相信你,你不會供出我來,如果你落入顧燁寒的手中,想必是直接自盡,也不會再讓顧燁寒有任何拷問你的機會,能讓顧燁寒不爽快的事情,本郡王自然要幫助的,”他說罷,回頭看向虞珍,“虞珍,你說我說地對不對?”
他故意加重對的音節(jié),虞珍皺了皺鼻頭,低著頭沉默不語。這個男人還是太過幼稚,只要自己心情爽快就好,絲毫不注意自己的感情,但自己也習以為常了,誰讓當初,是自己先主動靠近的呢。
“王宸,你是真的喜歡虞姝?想要得到虞姝么?”顧幼英又問道。他倒是聽說過王宸與虞姝相處過一段時辰,但是從未想過,他居然真的用心至此,為了虞姝,讓自己去忍受皮肉之苦,這個男人的心思太過深情了一些。
“我是喜歡虞姝,如果你們要對虞姝下手的話,我也會成為你們的敵人,我可不是說謊話地,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所以,你們要答應我,不管你們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對虞姝動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