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梁家。
梁富成被保鏢抬了回來,滿身都是鮮血。
當梁宏偉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人打得昏迷不醒的時候,心中的怒火立刻就升了起來,手中的茶杯直接狠狠地砸在了保鏢的頭上:“你們這群飯桶這么多人,連少爺一個人都保護不了!”
“說,到底是誰對少爺動的手?”
梁宏偉作為梁氏集團的掌控人,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狠厲毒辣,而對于自己唯一的兒子更是寵溺有加,即便知道他是一個游手好閑不務正業(yè)的人,也依舊縱容著他。
“我們……不……不認識……”嘭!保鏢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梁宏偉卻已經(jīng)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頭上,直接將他踢倒在地:“廢物,簡直是一群廢物,少爺都傷成這樣了,你們卻連是誰都不知道,要你們這一群飯桶何用?”
“老爺,那兩個人應該在軍魂酒店……”另外一個保鏢生怕梁宏偉的角落在他的頭上趴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我們是在軍魂酒店遇到他們的,如果我們現(xiàn)在帶人殺過去應該還來得及……”“立刻帶人過去,將所有人給我?guī)Щ貋恚 ?br/>
梁宏偉氣得不輕,眼睛血紅,狠的瞪了一眼旁邊護衛(wèi),“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少爺送到醫(yī)院去!”
天海軍事機場。
寒風凜冽,但是狂徒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天海的軍事機場。
大風飛揚,狂徒站在風中,卻如同挺立的松柏一般,飛濺的沙子飛濺在他的身上噼里啪啦的作響!在狂徒的身后,葉浩辰的黑色轎車就停立在那里,在這寒風和沙子呼嘯之中,依舊顯得莊重肅穆。
在機場的四周,早就已經(jīng)布滿了華夏帝軍士兵,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機場的守衛(wèi)官趙鵬此時此刻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跟誰在狂徒的深厚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能夠讓帝軍特級教官出面迎接的人在華夏恐怕是屈指可數(shù),而且還是用的京都專機接送,這絕對是傳說級別的人物了。
“呼呼呼……”終于,在濃云之中,一輛黑色的戰(zhàn)機劃破了云層,緩緩的停在了機場上。
“狂徒教官,”趙鵬挺立如松,但是還是忍不住輕聲問道,“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br/>
怎么上面也沒個通知?”
趙鵬的上層的確是沒有給他任何的通知,是狂徒直接找到他的。
趙鵬只是一個機場的守衛(wèi)官,而狂徒卻是帝都潛龍戰(zhàn)區(qū)的sss特級教官,雖然不是什么實權(quán)人物,是他們的能量顯然比得上一個少統(tǒng)領(lǐng)。
加上又是帝都出身,天知道他的身上還有多么大的能量!因此,在狂徒的面前,趙鵬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也或者說連趙鵬的上峰都無權(quán)知道這一次的行動!“你無需知道這么多,”狂徒的聲音帶著嚴肅,“今不會出任何事情!”